郎君既来了,不如先随我去看看那乐台布置?虽不及东都梧凤楼,也是我等一片心意,或许郎君能品评一二?”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点明了她们因他那首曲子而兴师动众,又含蓄道出苦等整日、连乐师舞娘都空候一场的实情,最后才顺势提出邀请。
江逸风听闻乐师舞娘竟也等至此刻才散,心中歉意更甚,拱手道:“累诸位久候,实是江某之过。品评不敢当,愿随小娘子一观。”
二人便由侍女提灯引路,穿过渐浓的夜色,来到西跨院。
水榭旁,一座新搭的木质乐台在月色与灯笼映照下显出新木的色泽,四周已悬挂彩绸,布置得颇为用心。
卢丛璧略显得意地介绍着构思,何处设鼓,何处列管弦。
江逸风静听片刻,目光在台基结构上仔细扫过。他并未客套,伸手指了几处关键:“卢小娘子,恕江某直言。
此台搭建略显仓促,这几处榫卯未用重楔,承重横梁亦非老料。
若是轻歌曼舞或可支撑,但若想演绎那日之曲,需多人踏足齐舞,恐有力竭崩塌之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