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材。她轻嗔自己,指尖无意识地在锦被上勾画。
白日酒醉时贴近他的画面蓦然闪现,那缕清冽的气息仿佛仍萦绕鼻尖。
若叫阿翁知道。。。她羞恼地将脸埋进软枕,却压不住唇边悄然漾开的笑意。
忽听得窗外夜莺啼鸣,惊得她慌忙敛容,仿佛心事已被这鸟儿窥破。
起身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春山微蹙的眉眼。
她执起玉梳,忽见案头还放着日前他相赠的茶罐。
素手轻抚冰凉的瓷面,恍若又触到那人递茶时微暖的指尖。
我不过是...探查敌情。她对着镜中酡红的双颊辩解,声如蚊蚋。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窃窃私语,若当真为公事,何须特意换了这身月青留仙裙。
晨光渐透窗纱时,她终于伏案浅眠。
梦中还是那个临窗的身影,回首时竟与自己的偶像忠勇侯重叠在一处。
突的被调弦声惊醒,丫鬟帮薛孤知瑾刚披上外衫,廊下便传来清脆的琵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