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几个突厥人悻悻离去,她示意阿塔跟上他们。之后,端着一盏醒酒汤走进书房。
满地碎瓷间,阿翁正撑着案几喘息。
“阿翁,方才那些是?”
“丧家之犬罢了。”薛孤吴仁夺过瓷盏一饮而尽,“竟要某在唐军西征时在岭南生事,不可理喻。”
但如此震怒下,薛孤吴仁也未将他们尽数拿下,还是放他们离开了,算是念及突厥香火之情。
当夜子时,阿塔如鬼魅般出现在绣楼前。“小娘子,万国俊今日多调了三个听子盯守都督府。”
薛孤知瑾对着铜镜缓缓梳理长发,镜中映出她冰冷的笑意:“既然万御史想钓鱼……”玉梳突然断在青丝间,“我们便主动送他几尾死鱼。”
三日后,一队乔装的突厥人在北上途中被截。
都督府中王监事亲自押着囚车转道梅关古道,直送东都刑部大牢。
随车呈递的密信里,详细记录着薛孤吴仁如何“智拒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