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六十九章

眼下狼牙未直接咬向自己,不代表永远安全。

要么,有驱狼之力;要么,需有让恶狼忌惮,不敢下口之能。

然而,崔敬嗣的刮骨钢刀并未就此收起。

未几,又一道政令传出,成都户籍者,须三丁抽一征为“城旦”,服修葺城墙之苦役。

此令一出,更添凄惶。“城旦”之役,艰辛异常,役期漫长,九死一生,实与流放无异。

这日,金池坊的坊正揣着小本,面色复杂地敲开了江家的大门。

虽知江家有背景,但上命难违,该走的流程仍需走到。

“老夫人,”坊正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按长史衙门的钧令,凡涉案家族,依家资、丁口,须派男丁服‘城旦’之役,贵府……亦在名册之内,需出一丁。”

阿史那月端坐堂上,面色平静无波,心中却是一阵厌恶。

这些官员,果然是欲壑难填,连表面文章都懒得做了,竟将手伸到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