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益州成都。
萧灵儿凭借自己的手段,已将源匡度的起居习惯、护卫布置、行动路线调查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已选定了几个最佳的动手地点与时机,一枚淬毒的袖箭,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皆已准备就绪。
只待江逸风一声令下,她便要让这位咄咄逼人的长史大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人世间。
然而,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行动之际,源匡度突然接到调令,匆忙交接政务后,便带着家眷仆从,离蜀赴京去了。
萧灵儿带着几分不甘,将这个消息禀报给江逸风。
江逸风正在书房临帖,闻言,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诧异,随即归于平静,淡淡道:“哦?调走了?倒是便宜他了。”
他放下笔,走到窗边。
窗外,天色湛蓝,几朵白云悠悠,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但他心中并无多少轻松。
这次是源匡度,下次呢?只要这庞大的产业没有官面上的护身符,没有自身稳固的力量,便永远是他人眼中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