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书卷的纤指微微用力,心湖已被彻底搅乱。
看来,有必要寻个机会,再探一探这位江大郎的虚实了。
这日,天光晴好,江逸风心情颇佳,正欲唤上萧灵儿、雪儿一同往散花楼去听新排的戏文。
刚至前院,宅门却被“吱呀”一声推开,一道风尘仆仆却难掩精干的身影大步跨了进来,人未至,声先到,带着爽朗的笑意:
“江兄,哈哈哈,我这一路还想着你定然又在研究什么新奇物事,或是躲在哪里清闲……”
来人正是叶开,他刚从扬州归来,彼处经历战乱,生意实在难做,他便果断关停了商号,带着剩余的人手和货物,一路西行,来益州投奔。
他心中挂念江逸风,此刻见到,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话语便脱口而出。
然而,他话音未落,便觉一股寒意自侧上方袭来。
他下意识抬眼一瞥,只见二楼回廊处,师父阿史那月凭栏而立,面上虽无表情,但那双目之中,却凝着冰霜,带着清晰无比的警告意味——那是一种近乎“你敢再多说一句就死定了”的眼神。
这森然一眼,瞬间将叶开拉回了之前那个充斥着药味的雨夜。
那会师父说:“师兄此番劫难,皆因过往牵扯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