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草原上,此物才是常见且耐燃的燃料。
他这举动引来了些羌人好奇的注视,却无人上前阻拦。
阿玛尼果然被这三人古怪的行径吸引了。
她并未离去,反而饶有兴致地蹲在棚屋不远处,看着叶开笨拙地生火、熬糖,看着汪植将一块块干粪垒起,又看着江逸风沉默地检查那些密封的铁罐。
她觉得这些唐人所作之事,比部落祭司的仪式更为神秘难解。
“你们……做甚么?”阿玛尼终是忍不住开口,眼眸亮晶晶的,指向锅中逐渐融化的粘稠糖浆,“那个,甜的,煮它?”
叶开正被烟气呛得有些狼狈,闻言头也不抬:“做好东西,能救人无数。”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张扬。
江逸风瞥了叶开一眼,目光微含告诫,随即转向阿玛尼,温和解释道:“是一种药物,需用糖来炼制。”此说并非全然虚言,火药古时本就常被归入“药”类。
阿玛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并未离开。
此后数日,她几乎成了这临时“工坊”的常客,时常送来些新鲜奶渣或洁净清水,而后便安静在一旁观看,偶用磕绊的唐话发问,眼中满是对未知事物的探究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