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汪师兄,我们还等什么?他终是按捺不住,这些东西摆在眼前,却不得试用,岂非要憋煞人?既然城中不便,何不寻个僻静之处一试?
见江逸风仍在检视铁罐,汪植也沉吟不语,他更是焦灼:江兄,时机易逝。若待吐蕃再来,或官府再行封城,岂非前功尽弃?早日试得威力,心中也好有底。
他扯着汪植衣袖:汪师兄,你且说句话。我这便准备粮水马匹,明日一早便去寻个偏僻处所,让江兄一展身手。
汪植被他搅得无奈,目光投向江逸风,带着询问。
他内心虽也期待,但性情终究沉稳,不似叶开这般跳脱。
自江逸风令他们以相称,虽觉亲近,却始终谨守着那份敬意。
看着叶开这般焦灼模样,江逸风终是放下铁罐,与汪植相视莞尔。
也罢。江逸风语气平和,叶开所言不无道理。空等确实无益,再被他这般絮叨,耳根难清。
他目光掠过院中铁罐与黄糖,眼底掠过冷厉之色。汪植,去准备吧。明日拂晓出发,寻一处隐蔽宽敞的河谷。
切记,行事要隐秘。
谨遵江兄吩咐。汪植肃然领命,心中因这声自然的称呼泛起暖意,却也更加绷紧了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