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脸色骤变,抓起墙角的弯刀就往门外冲:“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他刚冲到门口,就被沈墨拦住 —— 沈墨手里握着铁尺,眼神坚定,丝毫不让。
“胡老板,你杀了挑夫,私运私盐,证据确凿,还想反抗?” 沈墨说着,铁尺猛地往胡老板手腕打去,胡老板 “啊” 的一声,弯刀掉在地上。衙役们趁机上前,铁链 “咔嚓” 一声锁住了他的双手。
“我不服!” 胡老板挣扎着,“刘班头收了我的钱,他也有份!你们怎么不抓他?”
“刘班头自然跑不了。” 王忠冷笑道,“此刻去府衙的衙役,应该已经把他抓了。”
果然,他们押着胡老板往府衙走时,正好遇到另一队衙役押着刘班头过来。刘班头穿着便服,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惊恐:“我是府衙班头,你们不能抓我!我没做坏事!”
“没做坏事?” 沈墨走上前,从怀里掏出王忠的腰牌,“你收胡老板的好处,帮他掩盖私盐走私,还威胁我不让我查案,甚至想用我娘的药钱逼我妥协 —— 这些,你敢说没做过?”
刘班头看着腰牌,又看了看被押着的胡老板,脸色瞬间惨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去布庄和码头的衙役也传来消息:柳老板被抓时正想烧毁账本,被衙役当场拦下;“破浪号” 上的私盐已全部查获,足足有两百多袋,够判十次死刑。
回到府衙,周大人立刻升堂审案。大堂上,胡老板、刘班头、柳老板跪在地上,面对私盐、账本、赵老河工的证词,还有挑夫的尸身(衙役已根据赵老河工的指引,在汴河下游找到),三人再也无法抵赖,一一认罪。
胡老板交代,他五年前从南方来汴京,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走私私盐,后来勾结上贪财的刘班头,又让柳老板帮忙藏货,生意越来越大,期间杀了三个知情的挑夫,都沉尸汴河;刘班头则承认,他收了胡老板五百两银子,不仅帮他掩盖罪行,还多次克扣下属赏钱,中饱私囊;柳老板也哭着认罪,说自己是被胡老板威胁,才不得不帮他藏私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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