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话，需要收敛所有修为，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林野补充道，“凡尘结界不允许超出界限的力量存在，强行突破的话，可能会对地球造成损伤。”

“收敛就收敛！”石磊激动地搓着手，眼睛发亮，“老子早就想回去看看了！当年偷偷埋在军区后山的那箱二锅头，不知道还在不在；还有炊事班老王做的红烧肉，想想都流口水……”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地球的琐事，从训练场上的泥浆到周末影院的旧电影，那些曾经觉得平淡的日子，此刻却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夜无殇静静地听着，眼中也泛起一丝涟漪。他虽然不是来自地球，却在人间界与林野、石磊并肩作战过，那些凡俗的烟火气，早已刻入记忆。

“什么时候动身？”夜无殇问道。

林野看向万灵城：“再等一段时间吧。万灵城的新秩序刚稳定，血屠他们还需要适应。而且，我们得准备一下，不能就这么突兀地回去。”

成为界尊后，他对“责任”二字有了更深的理解。神界的安宁需要守护，但故土的羁绊同样无法割舍。

接下来的半年，林野三人开始有条不紊地交接手中的事务。他们将净化浊气、修复灵脉的方法写成玉简，交给万灵城的修士；又帮血屠完善了三族融合的律法，确保他们离开后，万灵城依旧能稳定运转。

林父林母知道他们要回地球，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地帮他们准备了许多“礼物”——能在凡尘中滋养身体的灵果，能记录影像的记忆水晶，还有一些用神界材料打造的、看似普通却坚韧无比的衣物。

“到了那边，别惹事。”林母拉着林野的手，眼中满是不舍，“有空……就回来看看。”

“妈，我们会的。”林野点头，心中一阵温暖。

出发前一晚，林野和石磊坐在观星台上，喝着从人间界带来的“醉仙酿”。

“说真的，有点紧张。”石磊灌了一口酒，嘿嘿笑道，“当年是穿着军装离开的，现在回去，不知道战友们还认不认识我。”

“认不认识又如何？”林野笑着举杯，“我们还是我们。在地球，你不是狂战派的首领，我也不是什么界尊，我们就是两个普通的退伍兵。”

“对！普通的退伍兵！”石磊与他碰杯，酒液洒在衣襟上也不在意，“回去后，先找个夜市，撸串喝啤酒，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