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速度。”他低声道，灵能步枪切换至隐形模式，“不能让更多人遭殃。”

两人避开傀儡军的巡逻队，朝着西北方疾行。越靠近虚无之渊，天地间的能量就越发紊乱，连光线都扭曲成诡异的弧度，仿佛随时会被撕裂。

“这里的混沌之力能干扰神识探查。”木瑶释放出藤蔓缠绕住两人，“跟着藤蔓走，别偏离方向，否则会被混沌卷走。”

林野紧跟着藤蔓，灵能步枪的探测器疯狂报警，屏幕上全是杂乱的信号。突然，前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队傀儡军正押送着十几名修士往虚无之渊的方向走。

“他们把人往这里送干什么？”林野压低声音。

木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献祭。用修士的神魂和灵力滋养源点，稳固天道分身的力量。”

林野握紧了枪，指节泛白。他看着那些修士麻木的脸，突然想起黑风谷的同伴——如果找不到源点，他们迟早也会变成这样。

“绕开他们。”木瑶拉住他，“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两人借着混沌气流的掩护，险之又险地绕过傀儡军，终于抵达虚无之渊边缘。那是一片翻滚着灰黑色雾气的区域，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光影，像是被撕碎的空间碎片。

“源点……应该就在最深处。”木瑶的藤蔓探入雾气，瞬间被腐蚀成飞灰，“混沌之力太强，我的术法撑不了多久。”

林野深吸一口气，将灵能步枪的功率调到最大：“我开路。”

他激活步枪的“破妄”模式，枪身射出一道淡蓝色的能量束，在雾气中劈开一条通道。能量束与混沌之力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不断有火花溅落。

“快！”林野喊道。

两人冲进通道，身后的雾气迅速合拢。越往深处走，周围的光影越发扭曲，林野甚至能看到一些破碎的画面——有仙界诞生时的混沌初开，有上古修士与天道的大战，还有……天道分身从一道白光中凝聚成形的瞬间。

“看那里！”木瑶突然指向前方。

在虚无之渊的最中心，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体，晶体周围缠绕着与天道分身同源的白光，无数细小的丝线从晶体延伸出去，连接着仙界各地——那是控制傀儡军的能量线！

“源点！”林野眼中爆发出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