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林野最担心的。暗墟的最终目的是打破两界平衡，无论用哪种方式，他们都不会停下脚步。

“那我们该怎么办？”玄月问道，“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挑动战火？”

石磊看向林野，眼中带着一丝郑重：“林野，我这次来，除了阻止暗墟，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如何让仙魔纷争彻底止戈。”

林野心中一震。止戈？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天。仙魔两界争斗了数万年，仇恨早已刻入骨髓，岂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

“我知道这很难。”石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但界碑松动是事实，暗墟虎视眈眈也是事实。如果我们还抱着旧有的仇恨不放，最终只会被暗墟渔翁得利，仙魔两界一起毁灭。”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沉重：“魔界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支持和平的守序派与主张开战的激进派势均力敌。我这次能出来，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如果仙界能展现出和平的诚意，或许……我们能联手稳住界碑，共同对抗暗墟。”

林野沉默了。他想到了落星阁的同门，想到了焚天剑派的修士，想到了那些在仙魔大战中失去亲人的修士……让他们放下仇恨，太难了。可他也想到了石磊，想到了那些并非穷凶极恶的魔界修士，想到了暗墟带来的灭世危机……

“你的意思是，建立仙魔联盟？”赵炎皱眉，显然难以接受，“当年多少先辈死在魔族手中，这笔血债怎么算？”

“血债自然要算，但不是现在。”石磊直视着他，“暗墟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他们不仅残杀仙界修士，也屠戮了无数魔界生灵。若不联手，我们只会一个个被他们消灭。”

玄月沉吟道：“石磊圣子的提议并非没有道理。只是……仙界这边，恐怕很难说服各大势力。尤其是那些经历过上古大战的老怪物，对魔族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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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需要我们去做。”石磊看向林野，“你在仙界年轻一辈中声望极高，又与玄天仙府等隐世势力交好。我在魔界也能调动一部分力量。只要我们能促成一次仙魔高层的会面，或许就能找到和平的契机。”

林野看着石磊眼中的真诚，又想起了陨星秘境中两人并肩作战的默契，心中渐渐有了决定。

“好。”他重重点头，“我可以试着说服落星阁和焚天剑派，玄天仙府那边，玄风先生深明大义，或许也会支持。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只能说……尽力而为。”

“足够了。”石磊露出笑容，眼中的疲惫消散了不少，“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赵炎虽然依旧有些抵触，但见林野答应，便也没有反对：“若是真能止戈，自然是好事。但若是魔族耍花样，我焚天剑派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