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枪支……”迟先金低声呢喃,指节捏得发白。
他手里握着的何止是这些,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走到鱼死网破那一步。
京市这摊家业,是他花了二十年才铺起来的,从城南的烂尾楼到如今的商业帝国,每一块砖都沾着他的血汗,怎么甘心说扔就扔?
“迟董?”小何的声音在听筒里发飘。
迟先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戾气:“知道了。
你先回去,别到处乱跑。”
挂了电话,他一脚踹翻旁边的茶几,水晶果盘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别墅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古董钟在“滴答”作响,像在倒数他的死期。
温和的方式?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狰狞的笑。
事到如今,哪还有什么温和的路可走?
可真要动武,枪声一响,他在京市就彻底没了立足之地。
陶非……
他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在桌面上狠狠划了一下。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把火竟然烧到了他头上。
如果能让这个陶非闭嘴,重案六组那群人会不会就没了主心骨?
迟先金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加密的号码。
拨号的时候,他的手稳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暴躁的人不是他。
“是我。”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帮我查个人,刑侦支队的陶非。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天亮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