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别墅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窗户,把院子里的冬青树照得清清楚楚。
田景琛看着苏曼青低头喝汤的样子,忽然觉得,所谓的财富和人脉,终究是为了守护这份安稳——看着孩子们各有归宿,看着身边人笑语晏晏,才是这辈子最踏实的圆满。
“对了。”苏曼青忽然想起什么,“给小然的那些设计界的人脉,提前跟人家打个招呼,别太刻意,免得孩子有压力。”
“知道。”田景琛点头,“就说是朋友聚会,顺其自然最好。”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吃饭。
餐厅里只剩下碗筷轻碰的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平淡,却透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安稳。
这大概就是父母的心思,不声张,不张扬,却把所有的关切,都藏在了那一张精心拟定的名单里,藏在了每一道温热的家常菜里。
派出所的值班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杨震刚在笔录本上签完字,就被两个年轻民警围住了。
“杨警官,你们京市刑侦队审案子有啥诀窍啊?”一个戴眼镜的民警递过纸杯,眼里满是求知欲,“就像刚才那女的,一进来就哭,看着挺可怜,咋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杨震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多观察。
正常人撞了人,第一反应是看对方有没有事,她却一个劲往孩子身上瞟,眼神飘得厉害。
再说那孩子,脸色发白嘴唇紫,正常婴儿哪会这样?”
季洁在一旁补充,“还有她的衣着,棉袄看着旧,但袖口是干净的,不像带孩子的人——真带娃的,袖口早被口水奶水蹭脏了。”
年轻民警听得连连点头,刚想再问,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所长快步走进来,四十多岁的年纪,肩章上是一级警督,手里还拿着杨震和季洁的证件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