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赶紧肘了他一下,那人才悻悻地闭了嘴。
杨震的目光在走廊拐角处停了停,那里挂着块“闲人免进”的木牌,想来就是包房区。
他不动声色地往季洁那边靠了靠,膝盖轻轻碰了碰她的——这是他们在六组时就有的暗号,意思是“有情况”。
季洁拿起颗草莓,指尖捏着蒂部转了转,眼神看似落在窗外的海面上,实则在默数时间。
果然,不到十分钟,服务员又领着个低着头的女孩往走廊走,脸上的表情像吞了苍蝇。
“有包房吗?”季洁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吧台。
酒保抬了抬眼皮,上下打量她:“有是有,最低消费一万。”
“可以。”季洁从包里掏出张黑卡放在桌上,指尖敲了敲桌面,“但我有个条件——进了包房,不管听见什么,没我的铃响,谁都不许来敲门。”
酒保的眼神闪了闪,似乎在判断这对情侣的来路,但看在黑卡的份上,还是点了头:“没问题。”
他冲服务员使了个眼色,“带两位去109。”
109。
杨震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动声色地揽住季洁的腰。
108的隔壁,这位置巧得像故意安排的。
他低头看季洁,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显然是早就盘算好了。
包房的门被推开,檀香混合着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
红木圆桌,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幅《春江晚景》,角落里还放着个仿古博古架——装潢比大厅更考究,也更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