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民的脚步顿住了,转身时眉头拧成个疙瘩:“你的意思是……”
“婚礼照办,婚假也得休。”杨震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上面还沾着点硝烟味,“但这事儿没完。
等我休完假回来,得跟国际刑警那边对接。”
他顿了顿,看着郑一民,眼底闪过点狡黠,“这段时间,刑侦的活儿,你多担待着点。”
“我担待?”郑一民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杨震你没开玩笑吧?
经侦那边的资金链还没捋清楚,每天报表堆得比我人还高,你让我管刑侦?不干!说啥都不干!”
杨震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当初你跟我学经侦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
分局办公室的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硝烟味——那是刚才郑一民炸毛时,茶杯重重磕在桌上溅出的茶渍味。
郑一民瞪着杨震,眼里像藏着团火,又气又无奈:“你小子早就算计好了是吧?
教我经侦的时候,恨不得把笔记本都塞我手里,合着在这等着我呢!”
杨震指尖转着车钥匙,嘴角噙着抹若有似无的笑:“老郑,话不能这么说。
当初你可是拍着胸脯说‘只要能帮上忙,刀山火海都陪你’,录音我这儿还存着呢,要不要现在连你当时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一起给兄弟们开开眼?”
郑一民的脸“唰”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他几步冲过去想抢手机,却被杨震轻巧躲开。
“你这叫趁人之危!”他急得直拍桌子,“那时候不是不懂嘛!谁知道经侦比刑侦还磨人!”
“磨人也得干。”杨震收起手机,语气里带了点不容置疑的笃定,却又透着兄弟间的熟稔,“我跟季洁这婚,等了这么久。
你总不能让我把婚礼推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