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看懂了擂台上的每一个招式,此刻也看懂了她藏在细节里的情意。
电影里的雨还在下,电影院里却暖融融的,比擂台上的聚光灯更让人心里发烫。
街角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田蕊踩着落叶往前走,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丁箭:“我突然想打枪了。”
丁箭的脚步也顿住,眼里泛起笑意:“那去天狼俱乐部?上次你说那儿的靶场够大。”
“走!”田蕊挽住他的胳膊,指尖在他袖口蹭了蹭,像只雀跃的小兽。
天狼俱乐部的玻璃门刚推开,硝烟味就混着空调风扑面而来。
穿迷彩服的教练正擦着枪支,看见他们俩,笑着扬了扬下巴:“丁先生你们还是老规矩吗?”
“嗯。”丁箭点头,熟门熟路地走到储物柜前取护具,田蕊已经蹦到枪架旁,手指在冰冷的枪身上轻轻划过——64式手枪,她上次用的就是这把,后坐力适中,握感刚好。
丁箭检查枪支的动作一丝不苟:卸弹匣,拉套筒,检查枪膛,确认空膛后再装弹,金属部件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田蕊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开口:“等等。”
丁箭抬眼,果然看见她眼里的狡黠,像上次在靶场故意往他枪里塞空包弹时一样。
“又想什么呢?”他明知故问,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比一场呗。”田蕊举起枪,枪口朝下对着地面,“看看我这阵子有没有进步。
要是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