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要是说了,能从轻吗

陶非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审讯室的门关上后,王勇才松了口气:“没想到这老东西这么快就招了。”

陶非看着笔录上“左腿上的烫伤疤”的字样,眼神沉了沉,“不是他想招,是他怕了。”

孟佳把笔录叠好,起身时对陶非递了个眼神,“陶组,我现在就去画图。”

“去吧,尽快出图,多印几份,发往各交通枢纽和边境检查站。”陶非的声音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清晰,“尤其是往云南、广西方向的,重点盯。”

“明白!”孟佳拿起笔录,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走廊里的灯光在她身后拉长影子。

孟佳手里的笔录纸薄薄一张,却像压着千斤重——这上面的每一笔,都是抓住蝎子的关键。

她能想象出,蝎子那张脸会是什么模样,也能想到这张脸将贴满全国的检查站,像一张无形的网,等着那个制毒师自投罗网。

审讯室里只剩下陶非一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心里清楚——抓秃鹫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是抓那个躲在金三角的蝎子。

但他不怕,六组从来就不怕硬仗。

六组的人从来信一句话:只要线索在,就没有抓不到的罪犯。

这次,也一样。

六组办公室的灯光斜斜落在绘图板上,孟佳把秃鹫新补充的笔录摊开,指尖在“左脸颧骨淡青斑”那行字上顿了顿,拿起HB铅笔在纸上轻轻定了个点。

她坐着的姿势很稳,腰杆挺得笔直,左手按在画纸边缘,小指微微翘起,像在固定一个无形的坐标。

铅笔尖在纸面游走,先勾勒出方额骨的轮廓,线条果断得没有一丝犹豫。

这是她的习惯,画人像时从不打草稿,全凭脑子里先构建出完整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