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敲在孙景峰的心上。
他看着杨震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忽然明白过来,自己这点心思,在杨震面前,根本藏不住。
孙景峰看着杨震不为所动的样子,喉结滚了滚,像是豁出去了似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杨局,我知道,你不在乎自己的前途,甚至为了查案,你也可以不顾危险跟性命。
可你总得为季警官想想吧?”
“你想说什么?”杨震敲着膝盖的指尖猛地顿住,眼神里的漫不经心瞬间褪去,像结了层冰。
提到季洁,他身上那股慵懒的气场荡然无存,连吊在胸前的胳膊都绷紧了些。
孙景峰颓唐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椅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了半天也没倒出一支烟,最后索性把烟盒捏成一团:“那些人,无孔不入。
你以为他们只会用钱收买?错了,他们最擅长抓人的软肋。”
他抬眼看向杨震,眼底带着点过来人的疲惫,“我当初就是被他们捏住了小强的留学名额,一步错,步步错。”
杨震抬腕看了眼表,时针刚过三点十分。
陶非他们此刻应该刚到第一个抓捕点,正是需要时间的时候。
他没接话,只是示意孙景峰继续说,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转椅的扶手,那上面还留着季洁常年伏案工作磨出的浅痕。
“谁还没点爱好呢?”孙景峰自嘲地笑了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