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梅端着剩下切好的瓜果,放在黄班长面前,说:“黄叔,您尝尝。”
黄班长笑着点了点头,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说:“嗯,甜,外地带回来的?”
赵大宝说:“对,兰州特产,白兰瓜,别处吃不到。”
赵大宝和黄班长两人落座,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像是都在等对方先说话。
最终还是赵大宝打破了平静,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黄班长你也是来劝我回去的?”
黄班长笑着,放下手里的瓜,“我劝你就能回了?你小子的脾气,我还不了解?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今天主要是来跟你说声抱歉,当初是我把你拉这条船上的,最后我还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委屈......”
赵大宝伸手打断他,“黄班长这事和你没关系,其实我很早就规划要去铁路系统的,没有这个事,我也是要去的,只是正好赶巧了,早走晚走都是走。”
黄班长听到这话,也知道是不可能劝赵大宝回去了,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说起机械厂最近的情况,也不怪他们想让赵大宝回去,这学校已经开学了,那些暑假工大学生已经都回学校了,厂里没多少人可以用了,技术力量一下子空了一大截。
这也让上级多了个借口把机械厂的一些图纸给拿走,上级的话也简单,这产品必须尽快让全国各地用起来,人多力量大,这样才能推陈出新,说这是任务。
这也导致机械厂“对手”陆续登场,光京城就有一家老牌农机厂从上级那抢先一步搞到了玉米脱粒机图纸,就连那割晒机图纸也拿到了。
现在已经开始尝试模仿生产,动作快得很。
赵大宝跟车回来交接的时候在办公室听刘叔他们提过一嘴,工业部系统有人因为他赵大宝给站长薛秉山电话的事,说铁路系统挖墙角,直接让站长薛秉山给顶了回去,说得对方哑口无言。
后来也来过几次电话,都被薛秉山给搪塞了回去,甚至派人来车站交涉,说什么要“要回赵大宝”。
薛秉山每次都客客气气,笑脸相迎,但就是不松口,像是一块油盐不进的石头。
最后派人来的人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