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部队,若是放在战场上,绝对是能够凿穿万人大阵的梦魇!
平南王府的精锐,与之相比,竟也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陈平的后背,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终于明白,苏毅让他“看”的是什么了。
看的,是足以让任何势力眼红的富庶与民心。
看的,是足以让任何强敌胆寒的军威与锋芒!
这根本不是示威,而是一种平静却无比傲慢的宣告:我,苏毅,有资格坐在这云州之主的位子上。我靠的,不是谁的恩赐,而是这能安万民的粮,和这能破万敌的兵!
三日期满。
陈平失魂落魄地站在城门口,准备离去。他来时的倨傲,早已被这三日所见的震撼,消磨得一干二净。
苏毅亲自来为他送行。
“陈使者,这三日,在我大夏城,住得可还习惯?”苏毅微笑着问道。
陈平喉结滚动,干涩地说道:“……多谢大夏王款待。”
“来而不往非礼也。”苏毅拍了拍手,王顺立刻捧上一个沉甸甸的麻布口袋,“这是我云州的一点特产,不成敬意。还请使者带回去,让平南王爷也品尝一下,莫要嫌弃我这乡野之地的东西粗陋。”
陈平的目光落在那口袋上,双手竟有些微微颤抖。他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那金灿灿的,足以养活千军万马的……金穗稻。
这比任何羞辱的话语,都来得更加诛心。
他僵硬地接过那袋米,只觉得它重如山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告辞。”
陈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不敢再看苏毅一眼,翻身上马,带着满心的惊惧与狼狈,仓皇离去。
望着那烟尘滚滚的背影,贾诩走到苏毅身旁,轻声道:“主公,这袋米,比一万句狠话,都要重啊。”
苏毅的目光平静而深远。
“接下来,就看那位平南王,是想继续跟我们讲‘道理’,还是想跟我们动‘刀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