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楼。
苏毅站在窗边,俯瞰夜幕下的洛阳。
曹正淳在一旁轻声汇报:“陛下,工部的‘人道镜’,已初具规模。鲁班大师言,主体结构已完成大半,只需南海水晶和天外陨铁就位,便可开始最后的核心阵法雕刻。”
“张仲景的百草园,已培育出数种奇特灵药,药性远超寻常,只是尚不识其功用。”
“袁天罡的七星坛,据说已能沟通一丝星辰之力,夜观天象时,曾有异象闪现。”
苏毅脸上,带着浅笑,不置可否。
“陛下,草原狼神部,已然分裂,各部彼此攻伐,不听号令,大萨满的威信尽失。”
苏毅点头。
他抬起手,虚空之中,一面只有他能看见的水镜浮现。
镜中,正是北境草原。
冰雪,已开始零星飘落。
而那片大地,已被战火与仇恨,烧得一片焦黑。
苏毅嘴角微动,声音极轻,似在自语。
“这冬天,还很漫长。”
“让他们,尽情地,跳舞吧。”英灵殿外,赵云与秦琼步出,周身气韵内敛,却难掩蜕变。赵云眸光如星辰蕴光,步履间多了一份决然。秦琼肩背愈发厚重,沉稳若山,呼吸似与殿内磅礴气势共鸣。
两人未语,径直走向演武场。
“子龙的枪,比以前更……难捉摸了。”秦琼先启声。
赵云握手,那份“有我无敌”的信念,浸润骨髓。“叔宝的锏,能引动军魂,不动若山。”
秦琼笑了,笑声沉闷,如石碾过地。岳飞烙印,在他心底刻下“军”字诀。他觉三千玄甲,此刻与他血脉相连,念头通达。
演武场上,校尉们巡视,见二人皆肃然行礼。
“借演武场一用。”秦琼声沉。
校尉们互视,连忙退让。
广场中央,二人相隔十丈。
赵云龙胆亮银枪凭空现,枪身流光溢彩,嗡鸣颤动。秦琼双锏在手,沉铁之器,似与大地共鸣,低沉轰响。
“请!”赵云轻喝。
枪出,天地间一道银白,非快非疾,是“直”。
极致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