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眼看着仁王直接把柳生的包拿了回来,往里边塞东西,各种肉干,野外生存用具,折叠小锅,手电,药品,压缩用品……
“柳生问都不问了?他知道去后山?”幸村诧异,按仁王的性子应该不会告诉柳生的,不好玩也没必要。
“他不知道,我说我要带纪念品,让他把东西留给我当念想,piyo。”仁王笑着往里塞,把每一个缝隙填得满满的。
“他竟然也惯着你。”幸村无奈,这狐狸真的是被他搭档宠坏了。
“puri,信我得永生。”仁王嬉皮笑脸,双手合十念叨,随后装包完成,“看吧,满满的福利。”
幸村走过来掂了掂,真的比原先的包裹沉了一倍不止,又看了看被扒拉出来的柳生衣服,调侃道:“雅治你还留着柳生衣服作念想?变态啊你。”
“puri,那里有衣服,都是白的,用不着这些。”仁王不在意幸村的调侃,歪了歪头,想起了,“我深刻怀疑,三船那老头是因为分不清国中生还是高中生,特地分的一黑一白。”
“帮弦一郎也带点药吧。”幸村道,他身为幼驯染的爱也就这点了,这还是今天撒了多年的怨气,心情舒畅才拜托仁王的。
仁王翻了个白眼,还是回道:“早准备了。”说罢还拍了拍包裹的一侧,那是放药的地方。
“呵呵,说你们不合,其实也还好嘛。”幸村看着嘴硬的狐狸。
“活着就行。”仁王不想和幸村继续真田这个话题了,背上包就准备走,沉甸甸的包甩到背上给仁王整一个踉跄,被幸村扶住了,“我是不是装得太多了?”仁王深思。
“都是沉甸甸的爱啊,柳生不会介意的。”幸村憋住笑。
“咦~~~”仁王抖了抖毛,背着包就去找柳生了。
厚重的铁门口,柳生接过包的手猛然一沉,无语道:“雅治,你是不打算回来了吗,这么沉。”
“puri,都是有用的。”仁王才不管,帮柳生艰难背好后,笑眯眯道,“辛苦你啦,比吕士。”一会爬山的时候可辛苦了,pi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