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鹤令牌只有一条路能得……灵鹤赛。他开口讨要,本就是试水;真要强夺?那不是争面子,是拿命填坑。宗师若出手,十个他也活不过三息。
“哼!青龙小儿,今日这笔账,老夫记下了!等你回青龙盟,老夫第一个弹劾你,削你盟主之位,碎你骨、裂你魂!你飞仙剑派的天仙剑客,怕也没脸为你出头!”
话音未落,他狠狠剜了楚云舟一眼,袍袖一甩,转身便走。
楚云舟望着背影,嘴角微扬,没说话。
革职?
呵,到时候谁摘谁的印,还不一定呢。
“回府。”他声音不高,手往下一压。
五千青龙卫齐步而动,铁甲擦地,无声却震人。夜色里,这支队伍如一条黑鳞长龙,蜿蜒入府。
好在府邸够阔,屋舍虽紧,扎营列阵却绰绰有余。
厅堂内,楚云舟把灵鹤令牌搁在案上,推到狂刀公子面前。
“你的,拿走。”
“盟主,这……”狂刀公子手指悬在半空,一时不敢去碰。
“该是你的,谁也拿不走。”楚云舟语气平直,“今夜歇下,明早持牌去见宗师。事毕,另有差遣。”
“是!”狂刀公子沉声应下,指节一扣,将令牌稳稳收进怀中。
……
一夜无事。
次日天刚亮,狂刀公子便离府赴约。
楚云舟打坐调息至卯时末,擦了把脸,便与秋霞仙子一道出了门,往落凤酒楼去。
邀约者是逍遥公子。
不过,楚云舟心里清楚……人家请的是秋霞仙子,他不过是顺带捎上的。
此时酒楼尚静,食客稀落。江湖人晨练未归,楼上楼下,只零星几桌。
“哈哈,楚兄、秋霞师妹,来得正好!”
二楼包厢门口,逍遥公子迎了出来,笑意盈盈。
“逍遥兄久候。”楚云舟颔首一笑。
“刚落座不久。”逍遥公子侧身让道,“快请进。”
楚云舟刚踏进门槛,眉头便是一跳。
逍遥公子身边那两个贴身侍婢,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