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家丞刚要开门出去时,“家丞。”萧非叫住了他。
家丞闻声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君侯,可是还有别的吩咐?”
“午膳我想吃火锅。要知道天冷,吃点热乎的才舒服。”接着萧非又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下,让庖厨准备好肉、青菜、豆腐等我爱吃的。还有那些蘸料也别忘了。”
家丞干净利落地再次应了一声,“唯!”然后后说了一声,“我这就去安排。”才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家丞走后,因为今天外面有风,比较寒冷,萧非索性窝在书房里看竹简。他翻了翻《德道经》,又翻了翻《庄子》。
然后萧非在暖意融融的屋内,取出庶子刚刚买回来的环渊所着《蜎子》一篇开始抄写。
在临近午时,书房门外传来了门大夫的声音,“君侯,我可以进来吗?有事禀报。”
萧非看着面前抄录到一半的《蜎子》,第一个念头便是火锅好了,心中不由想道:来得正好,我正有点饿了。但是又转念一想,不对呀!火锅好了也不应该由他门大夫来找自己呀,该是庖正或者家丞来才对。他当即放下笔,发言命其进来。
门大夫进来后,对着萧非禀报道:“君侯,司马相如郎官来访,并且他还带着礼物。此刻正在前厅等候,说是要当面拜见君侯。”
这个点司马相如不在未央宫里陪着刘彻,而是拿着礼物来找自己?这是想干什么啊!萧非有些纳闷,接着继续想:自己跟司马相如的交情也算不上深,这个点,他来找自己,总不会是为了让自己请他吃饭吧?
萧非很是疑惑,越想越想不出来司马相如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索性摇了摇头,按下心中的疑惑,对门大夫吩咐道:“你先去命人给他奉上热茶,我这就过去。”
门大夫连忙应下,转身快步去按萧非说的做了。
萧非站起身,将买来的《蜎子》和自己抄录的《蜎子》收好,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袍,才迈步走出书房,朝前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