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龙枭顺着碑壁滑坐在地，呼吸急促，但眼神清了。他低头看自己掌心的伤口，玉珏碎片还插着，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玄铁碑上，碑文又亮了一瞬。

密道的门开了。

不是谁推的，是自己滑开的，像是等了很久。门后漆黑，但有股寒气涌出来，贴着地面爬行，在岩浆边缘凝出一圈霜花，花纹很眼熟——像是某种衣料的暗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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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灵扶起龙枭，他比想象中轻，像是骨头都被抽空了。她拖着他往密道走，每一步都踩在火雨的余烬上，发出“嗤嗤”的响。

快到门口时，龙枭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烫得吓人，和第33章双色火焰初现时的温度一模一样。他没看她，而是盯着密道深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当年……为什么包扎完就走？”

千羽灵没回答。

她只是把他的手从自己腕上拿下来，塞进自己衣袖里，让他贴着那十二道剑痕。然后，她抬脚，踹开了最后一道石门。

门后不是洞窟。

是一间静室，墙上刻满了太极图，但全是反的——阴阳鱼眼对调，旋转方向相反。正中央摆着一块石台，台上放着半枚玉珏，和她颈间那半，正好能拼成一个完整的圈。

龙枭的呼吸停了半秒。

他盯着那半枚玉珏，突然伸手去够。千羽灵想拦，但他动作太快，指尖刚碰到玉珏，石台底下就“咔”地弹出一道锁链，不是血色的，是纯黑的，链身刻着四个小字：**以命换命**。

锁链缠上他手腕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千羽灵一把将他拽回来，锁链“啪”地缩回石台。她喘着气，低头看那半枚玉珏，发现它表面浮出一行字，不是刻的，是血渗出来的：

“第一百二十九次实验，准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