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射击，而是像活物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到了三人侧面。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所有悬浮的子弹开始移动，像一群银色的蜂群，迅速分散、包抄，从前后左右、甚至上方，将三人彻底包围。

每一个红外光点都在微微调整位置。

有的瞄准眉心，有的对准心脏，有的锁定了咽喉和关节。

“这是……”方青眉的声音有些发干，“她的天赋？”

虞念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些子弹的轨迹，大脑飞速运转。

她认得，这是白狼因狙击手特性而生的神赐天赋中的技能。

“子弹领域。”

虞念低声说出了自己记忆中白狼这个天赋技能的名字。

在领域内，白狼的子弹会获得某种程度的自主性，追踪、包抄、协同攻击。

白狼这个技能的攻击性，极强！

“青眉！”虞念几乎是喊出来的，“拉我们进小灶空间！现在！”

方青眉反应极快，在虞念开口的瞬间已经抬手——

指尖本该划开的空间涟漪，却没有出现。

她愣了一下，又迅速尝试第二次、第三次。

手指在空中划动，像在抓取看不见的门把手，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平日里如臂使指的小灶空间技能，此刻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老大！”方青眉的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惊慌，“空间技能……用不了！”

虞念的心猛地一沉。

这栋楼里，要么有压制空间波动的奇物道具，要么就有专门克制空间技能的天赋者在暗中坐镇。

来不及细想了。

白狼的指尖，已经压下了一半。

那些子弹弹头上的红光开始剧烈闪烁，进入蓄能最后阶段。

“撤！”

虞念当机立断，不再犹豫。

几乎在同一时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