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舅舅让我专门来找你的。”

听到这话,李适脸色一变,还没等穆婉秋下车,就快步上前结清了车钱。

“师妹慢点,师父有什么吩咐吗?”

“都怪师哥,害我白跑一趟。舅舅让我把钱原封不动还给你。”

穆婉秋说着,从怀里掏出绣花钱袋,手指微微发抖。

“七百一十五元,一分没动,师哥快收好,别让我回去再受责备。”

李适盯着钱袋,忽然抬头:“不能收。师父最近身体不适,这笔钱你先留着,以防万一。”

“回去就说钱我已经收下了,请师父务必保重身体。”

“这……我不敢,从没说过谎……”穆婉秋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白天骗我说去书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为难?”

李适笑着揭穿她的借口,惹得少女耳根通红:“师、师哥都知道了?”

“以后不许再 ** 师哥。”他轻柔地抚了抚穆婉秋的头发,温和叮嘱。

“那这笔钱……”

“你说呢?”

穆婉秋抿着嘴,最终还是把钱袋重新藏回袖子里。

“这位是……”

叁大爷局促地搓着手,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这是我师父的外甥女。”

“小女穆婉秋,家舅是严佩清教授。”李适没有提师承关系,但少女却完整地报出了身份。

“原来是严公的家人!老朽失礼了!”

看到长辈向晚辈行礼,李适暗自惊讶。这片天地虽没有熟悉的文明火种,却传承着同样的文人风骨。

“闫老师,学校交代的事情我已经转达了,那我先告辞,你们继续聊。”

冉秋叶向穆婉秋点头之后,准备离开。

“一起走吧,正好我也要送师妹回去。”

出了四合院,李适陪着两位女士走在街上。

“冉老师,您住哪个方向?”李适问。

“我在华清大学西门的水木胡同。”

“你也住水木胡同?”穆婉秋露出惊讶的神色。

能在那一带居住的人,不是像严佩清那样的老教授,就是归国华侨。

穆婉秋心里暗自猜测,冉秋叶或许家世不凡。

“难道你也住在华清附近?”冉秋叶也感到意外。

“我舅舅家就在华清大学旁边,也是水木胡同。”

李适听了觉得省事,可以顺路送她们回家。

一路上,原本陌生的两位女子渐渐熟络起来,聊得火热。

李适第一次感受到被冷落的滋味。

她们似乎都不在意外表,放着眼前英俊的他不管,只顾着聊天。

“冉姐姐,你成家了吗?”

“还没有,刚回国不久,还没遇到合适的。”冉秋叶有些羞涩,反问:“你呢?应该结婚了吧?”

“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