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慕斌刚睡着。楚宜珏就坐了起来,问兰鹤舒:“小九,这孩子还是不讲话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慕斌今天用了打石子这个办法,又引起了他的注意。往后我就不方便用这一招了!
兰鹤舒打着哈欠支起身子,摇头说:“这孩子是心病,不解开心结的话,仅凭药石,怕是医不好。”
“心病,确实不好弄。”楚宜珏歪头看着熟睡的慕斌。四周虽然暗,他眼眶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
“大公子。”我试探着插了一句,“以前奴婢问过他记不记得爹娘什么的,他只是摇头。大概是被偷走时候还很小,也不记得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他小时候的事?”太子警觉地朝我转过脸来。
我一时语塞——我确实是过分担心太子向慕斌问李慕贤了。
倒是兰鹤舒伸着懒腰笑道:“他才多大,可不是只有小时候的事嘛!”
“我不是把你的医术想得太高么?”楚宜珏损了兰鹤舒一句,气呼呼地躺下了。
“已经能出声了,就当他是个一两岁的娃娃,从头慢慢教着说呗。”楚宜瑞清了清嗓子,翻身回头对着墙。
突然发生的这场关于慕斌的讨论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