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我们总算靠着这一只偷来的鸡和两件尿衣服渐渐赶走了所有的飞老鼠。
“累死我了。”兰公子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自己看了看两只手,又苦着脸伸远了。
“这,这是……怎么在书里都没见过这种事?”楚宜瑞还没想出来龙去脉。
我活动着酸痛的两臂,说:“不用想,一定是那妖道人搞的鬼!”
他们都没说话,看来也同意——别人没有这种本事。
我站起身来,揉了揉肩膀说:“你们歇歇就回去收拾收拾吧,看我去结果了那老不死的!”刚才那一通疯跑耗费了不少力气,鸡都偷了,也不差马了。我随便找了个客商的马解开,牵着就往外面走。
“带着……嗯,带着法宝……防身……”楚宜瑞提醒了我一句。
我想了想,就拿剑挑起了慕斌那条尿裤子,没找到马鞍子,只好这么凑合先骑上去,耐着性子随着这老马缓慢的步子摸着黑往县衙赶。
“什么人?!”守卫的府兵听见我的马蹄声就端起了手里的红缨枪,借着灯火看见我这副尊容就破口骂道:“哪来的疯子,快滚!否则对你不客气!”
我跳下马背,一手举着剑,一手亮出令牌,嗓门比他们还大:“我是皇宫鸢英卫统领,白天来过,叫你们管事的赶紧出来,你们牢里出了大事了!”
在门口吵闹了半天,还和几个人动了手,总算把县衙大门叫开。县令披着头发趿拉着鞋,狼狈地领我去了牢房。
到了牢房门口,任凭差役怎么叫都没听见里面应一声。
“我就说里面出事了!还有没有别人有钥匙,快去请!”我说:“另外,快去搬个什么高僧、真人、道长、半仙儿之类的人来!谁灵叫谁!”韩昭英道长给的玉佩能防范飞耗子,说明这仙人的修为还没到天下无敌的程度。
县令大人为难地说:“这个,统领大人,堂堂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