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喉结动了好几动,看似是好不容易把怒火压了下去,问:“此话怎讲?”
“微……”我暗自祷告了一番,希望上别让吴元贵太医太恨我,将来还有的是雷等着劈我替他出气呢。“微臣觉得,吴太医年轻,心地坦率,没有歪心眼儿,也不知道防人!和微臣头一次打交道时候,来回路上了几句话,就把夜里值守肚子饿偷吃生药充饥的事情告诉微臣了。找他治病救人,那是一万个可以。别的事情,他藏不住的!”
“你藏得住?”太子不悦地把手里搓得稀烂的纸团丢到一边。
我咬了咬嘴唇,厚着脸皮:“殿下过,不高兴微臣藏着事情瞒您的!”
他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父皇大概也已经同你了,你一路上的任务就是假装成侍女。其他事情,都不与你相干。这两件东西拿上,就可以走了。”完,他自己就拂袖而去。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我才低头望向他留在桌上的两个盒子。
打开盒盖,我就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真是两件好东西。
一把不大的匕首,窄窄的刀刃寒光四射。还有一条盘在盒子里的青绦腰带,缠枝并蒂莲带钩中有一片花瓣是活的,捏住这片花瓣一抽,就是一条只有春韭叶子宽的软剑。
这是让我这个假侍女到时藏在身上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