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不说话。
其实,那三个小内监可以审都不审全打发掉,这三个不出众的美人——皇上咬咬牙也可以一齐不要了。我心里怕的还是皇后娘娘。我自知皇后娘娘不可能亲自去做这么昭然若揭的事情。那么这互相咬的几个人究竟是谁想向皇后娘娘递一份投名状?还是被另一个人指使了去给皇后娘娘身上泼脏水?或者说是那个人直接指挥着这几个小内监,这三个美人自己确实不知情,把她们搅和进来只是为了混淆视听?
“可是,火是从先前关田氏的地方起来的!田氏在那牢房里关了那么多天,为什么非要在今天早上——她已经被挪走了之后再放火?!”二三想不明白这一点。
我犹豫再三还是没说话,现在我还不想让她们陪我一起扛着那句“斩尽杀绝”。
田氏啊,这个不让人消停的田氏!
宫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与她有关的人?
“统领,你说句话啊!”三七有点急了。
“先都关着!那三个美人全都派人盯着点!另外找人继续打听。皇上既然说了正三品以下想抓就抓——说不定再过几天事情就明了了呢?”我挠了挠头。“嗯,把抓到的人先关到那田氏好了再说!”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了。
屋里泛起了那股好闻的潮湿尘土味。
“散了吧。”我朝着皱眉看我的那两个人摆了摆手,回到了自己屋里。
关在牢里那几天我带着伤还能坚持打坐运气,出来之后却完全被左一出右一出的事情牵着跑,压根没有像胡师父提醒的那样“注意修炼心法”。话说回来,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给我修炼内力,我也许会走上和他一样的歧途——我对什么两仪四象、天地玄黄毫无兴趣,只想让自己变得更厉害更能打。或者说,只是因为楚宜珏说没有内力是不行的,李慕贤就一头奔着练内力去了。
我在床上盘着腿坐一阵又跳下来,跳下来走两圈又再回去盘坐着,最后还是放弃了,打开门出去站在檐下伸手接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