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狐疑地看着她,她看我们不做声,专门转头盯着楚宜珏,问:“太子殿下呢?可否信过臣妾?”一对长到肩膀的珊瑚珠子耳坠子在她耳垂上来回摆动着。
我转头看着那十个还在龙榻边围着的宫女,虽然她们的脸面和其他宫女一模一样,但是细看耳垂上都有一个朱砂红点。
“皇嫂你能有什么办法?!”还是楚宜琮最沉不住气。
“二叔恕罪,此法正是不能明说!”太子妃继续盯着楚宜珏,“臣妾刚才已经跟太子殿下说过,要是用这个法子,必须把屋里的人全都请走,遮上门窗,所以才要问各位的意见……”
“这算是什么事情?!又不说,又让我们什么都看不见,谁知道你是不是要偷着谋害父皇?!”楚宜琮一听就粗着嗓子怒吼起来,“坚决不行!”
“臣妾一心想为父皇解困,问心无愧,就问殿下肯不肯冒这个险!”太子妃丝毫不理会楚宜琮的质问,只是用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美目静静看着楚宜珏。
我回头看皇上那边挠得着急,连连叫嚷,嗓子都已经嘶哑了,立刻在三位皇子面前跪下,说:“微臣建议让娘娘一试!”
“鸢英领……”总管内监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公公想说什么微臣知道!”我也只盯着楚宜珏,说:“微臣知道此事关系重大,没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但是刚才微臣这不是法子的法子,三位殿下都应允了。娘娘既然知道病因,为何不信娘娘呢?”
楚宜珏望望慕容沁又望望我,看我的眼神几乎让我要掉下眼泪来——我当然知道他现在很难啊。我拱手说:“微臣知道三位殿下仁孝,正在两难境地,既想让陛下快好,又不敢让陛下涉险!所以微臣逾越规矩,斗胆在这里说几句话:请三位殿下允许微臣立誓,拿自己的人头作保。若是有一点闪失,就斩我偿命!也请娘娘允许微臣在治疗期间留在屋中守护陛下,微臣保证不会泄露半个字出去!这样可好?”
刚才气性最大的楚宜琮现在黄着脸,没有一点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