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起来,问:“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来的人鲁莽弄坏了什么?”
“差点儿!幸亏本宫回来得早!”她说:“你记得有一个箱子么?你成天恨不得吞肚子里去藏着的那个!”
“微臣记得。”我被她说得两颊一热,原来她一直知道我们延国真正要娶的是嫁妆里的那块宝玉。
“白辛苦你盯了那箱子一路!里面只有一块漂亮石头和一封文书,真东西我自己随身收着呢!”
“咦?!”
她得意地看着我说:“既然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当然要亲自保管!若是嫁到这边,合宫上下不好好待我,我才不拿出来!谁知道昨天突然来了搜宫这一出?那个打不开的匣子差点被你们那里的小姑娘拿去交了公,我多说了几句才留下来。要是让你们的人这么拿了去,我这点儿家底还不空了?!”
“娘娘恕罪……”我说不出话,只讪讪陪着笑。
“我就讲给你那么一听,你也不用觉得怎样!这是本宫和陛下之间的事情,陛下有数。你好好抓自己的贼就是!”她端着线笸箩站起来,说:“我再跟你说句话,只跟你说!”
“娘娘您讲。”我木然答应着,人还沉浸在傻乎乎拿一块石头当宝盯了一路子的沮丧中。果然好大一个笑话!
“我昨天晚上差点就和……差点和太子吵了一架。”她这次特意在中间停顿了一下,没有再说“珏哥”。
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干嘛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