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看出问题是一回事,怎么解决问题是另一回事,你光一通抱怨,但提不出有效的解决办法,这有什么用呢。”
方同远一怔,仔细的琢磨张角的话,他知道对方的话有些道理,但又不甘心让被其说服。
想了一会,他不服气的说道:“利益团体往自己身上砍一刀,总是非常难的,所以,不可能有什么改变。”
张角看着对方执着的样子,有些失望,这个人比起魏轴差远了,不管是做人还是能力,魏轴不知超出了对方多少,但他也明白魏轴这样的人千里挑一,不可能人人都如他一般。
方同远的诉求只有一个办法能满足,那就是均贫,可就算均贫,也会有人享受好处,有人享受苦难,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
所以,他淡淡的说道:“人家靠努力赚取的财富,你不服气?如果你只会埋怨,不做出一些改变,那我看来也没有多大的出息。”
方同远有些不服气,生气的道:“现在哪有什么机会,上升通道被他们掐的死死的,学费死贵死贵的,毕业后也找不到好工作,就算找到好工作,没有关系的人升的如窝牛人似的。”
张角闻听此言大怒,说道:“学费贵吗,八年学费免费,这是写在宪法里的,作为帝国的福利是不容更改的。”
方同远道:“补习班呢,有些家庭补习班上不起,还不是输在了起跑线上。”
张角见其越来越狡辩,想了想,觉得同他就这个问题辩论实在没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