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客吃个饭好

“陈叔叔,”她轻声说,“明天我陪您去老院子看看吧,给石榴树再加点草绳。”

老陈点点头,把缝好的棉鞋放在炉边烤着:“好。”

第二天,雪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林丫扶着老陈往老院子走,他的腿受了凉,走得有点慢,棉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像首笨拙的歌。

院子里的石榴树裹着厚厚的草绳,像个穿了棉袄的老人。老陈走到树前,摸了摸草绳,又给它加了两层,嘴里念叨着:“再冷点就扛不住了,得护好。”

林丫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的背比去年更驼了,头发也白得彻底,像落满了永远化不了的雪。可他给树系草绳的手,却稳得很,像在系一个不会散开的结。

“丫儿,”老陈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个东西,“这个给你。”

是个木头做的小石榴,比她脖子上的吊坠大些,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涂着淡淡的红漆,像个刚摘下来的果子。“我琢磨着,你总戴那个小的,换个大的,冬天能暖点。”

林丫接过来,木头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暖得她眼眶发热。她把脖子上的小吊坠摘下来,换上这个大的,红漆在雪光里闪着亮,像颗跳动的小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