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的穗穗沾床就睡,第二天天一亮便满血复活。
穗穗快步跑到孟逸飞面前,“吃手抓饭鸭。”
“行。”
孟逸飞牵着穗穗的手,来到马厩。
孟逸飞问穗穗:“我们坐马车还是骑马去城里?”
穗穗摸摸自己的小屁股,果断说道:“穗穗要骑马鸭,但是穗穗不会骑马,穗穗会骑牛,穗穗骑大黑可威风了。”
孟逸飞低头看了一眼没他腿高的小不点,再一次感叹这小不点有点虎,她才多大,就敢骑牛了!他这么小的时候敢骑马吗?就算敢,他骑的也是小马,而不是大马。
不知道该说穗穗是无知者无畏,还是艺高人胆大!
孟逸飞不知道该不该教训穗穗,最后还是张嘴道:“骑牛很危险,你太小了,牛将你摔下来怎么办?别说你不会摔下来,就算穗穗厉害,也怕万一。”
穗穗一点没觉得危险,“大黑很乖的,和穗穗一样乖。”
一头牛又听不懂人话,能有多乖,孟逸飞不以为意,既然劝说不行,他改为利诱穗穗:“穗穗如果以后不做骑牛这种危险的事情,我送你一匹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