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个什么东西,不知所谓,”蔺慈安背过身去,不再看云容这个拿不出手的徒弟。
修为尚可,其余当真是一塌糊涂,“既然收了弟子,收而不教,也是罪过。”
“不愧是一手拉扯大六个师弟师妹们的大师姐,”花不再听蔺慈安训斥得头头是道,扭头就从怀里掏出那本《霁光野传》,试图慷慨激昂实则死气沉沉的朗诵:
“学院七子之首,霁光君蔺慈安,一己之力又当爹又当妈,独立抚养六个尚未成年的奶娃娃,将除了“镜黎君”以外的五子拉扯成修士楷模,付出之多,用心之深,堪称当代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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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慈安听得黑线直冒,毫不留情没收了那本夸张起来毫无下限的野史,“除了你,其余人不是我养的。”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书上写的,”花不再很是无辜,“我只是朗读,你说多读书好的。”
蔺慈安:……
额角又开始狂跳,然而对着花不再懵懂无知的脸,她也实在解释不出更多的东西。
底下落剑宗试图以剑气镇压头骨时,千年未挪过位置的头骨却陡然往前挪了一寸,锋利剑气落在头骨上时发出阵阵争鸣。
而在那些剑气陡然增强时,又往后撤了半步,好似退缩,退后的半步看得落剑宗众人激荡不已,千年前他们尚且要与邪修合作,借以邪修之力才能压下头骨,苦修千年——
终是能压制住了吗?
兴奋的念头才起,头骨的龙嘴部分却是做出几次咀嚼的动作,随后又在原地转圈圈,顽皮得不行。
“师兄,它像在戏耍我们!”
花不再又一次发出“嘿嘿嘿嘿嘿”的猥琐笑声,一双眼睛刻意弯成了两道缝,冲着下方勾勾手指,“来呀,头骨来呀,把那些邪气吐给他们一点点。”
“不要太多哦,我也想尝尝味道的。”
蔺慈安到底是没忍住,掐住了花不再的两瓣嘴皮子:“专心一些。”
不要总是……油腔滑调的,时栩说得对,太猥琐了些,看着像馋了千百年的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