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进言道:“主公若纵容诸侯坐大,恐大汉江山危矣。两害相权,当取其轻。况且如曹孟德之流,本就处处留情,何愁无后?”
刘民在厅中来回踱步,步履沉重。一面思及此计有伤阴骘,恐损德行;一面又觉二人所言不无道理,或可借此制衡诸侯。
沉吟良久,刘民终是抬首,目光中透着几分迷惘:“二位先生之谋虽妙,然此等行径终非君子之道。孤乃先帝血脉,当以仁义匡扶汉室,岂可用此下作手段?”
庞统与贾诩相顾愕然,俱露诧异之色。
贾诩率先躬身道:“主公英明。在下愿效仿范增故事,潜入曹营,为孟德出些歪主意,损其声名。”
刘民心知贾诩乃当世顶尖谋士,终究要归于曹操麾下。遂叹道:“如此,有劳文和先生了。”
贾诩闻言,捻须莞尔,缓声道:“但为主公霸业计,区区微劳,何足挂齿。”
刘民闻之动容,执其手而问曰:“先生高义,孤心甚愧。不知可有孤效力之处?”
贾诩肃然拱手:“臣膝下犬子二人,长曰贾穆,次曰贾玑,皆已及冠。唯有小女贾珍,年方及笄,待字闺中。愿主公日后多加照拂。”言罢,目光灼灼。
刘民慨然应诺:“先生尽可宽心,孤必视若己出,妥为安置。”
贾诩复又进言:“胡车儿骁勇,可否令其随侍左右,充作护卫?”
刘民遂顾盼庞统:“士元先生,烦请延请元化先生一叙。”
庞统领命而去:“谨遵钧命。”
少顷,华佗飘然而至,为胡车儿诊脉开方,谆谆嘱咐:“将军毋忧,此方每月一剂,可强筋健骨,于身无害。每半载须复诊调理,方可延年益寿。”
胡车儿感激涕零,顿首泣曰:“罪臣万死难赎,蒙主公再造之恩,愿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
刘民颔首道:“车儿可随文和先生同往,务必护其周全。元功、宏功,尔等代为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