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医生啊,正好要通知你。"电话那头传来翻纸页的沙沙声,那边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明天就回余家村卫生室。"
余小麦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为什么突然..."
"你们村长天天来局里闹啊!"李副局长叹气,"再说,县医院不缺你一个,但余家村不能没有村医。"
电话挂断后,余小麦站在窗前,看着东方泛起鱼肚白。晨光中,312病房的灯亮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早晨查房时,余小麦故意绕到312病房。陈小川正捧着本物理书皱眉苦思,右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见她进来,眼睛突然亮起来:"余阿姨!你昨天怎么突然走了?"
这个称呼让余小麦心脏紧缩。她假装检查输液管,闻到了少年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不再是记忆中那股奶香味了。
"临时有事。"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伤口还疼吗?"
"疼啊!"陈小川龇牙咧嘴,"我爸非要那个男护士给我打针,技术差死了。"他突然压低声音,"余阿姨,你能不能..."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陈大柱阴沉的脸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的豆浆因为动作太大洒了出来。
"滚出去。"他盯着余小麦,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陈小川惊讶地坐直身子:"爸!这是余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