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料定,地方援军必然不日见到,昌豨作茧自缚,世家报仇心切,必然招致惨败,性命悉数归于武临也,望文则随我趁早出城,否则战端一开,生死不知也!”
于禁知事情危急,忙收拾金银细软,两人一拍即合,一同潜伏暗处等待时机。
昌豨得知奉高兵力不足,起全部人马出泰山,大军浩浩荡荡,直奔奉高而去,又遣送信使往城中,合谋出兵时机,可信使一入城池便被密探捕获,双方信息不通,守军更是暗中控制城内蛰伏世家,这一切昌豨皆是不得而知。
第二夜,泰山流寇潜伏于奉高城外,遥望城内喊杀震天,火光冲天,轰然一阵巨响,城门大开,昌豨一袭盔甲,胯下剽悍战马,手提一柄宽刀,冲着队列鼓舞士气,
“众兄弟,奉高兵祸四起,城中大乱,我等率军入城尽情享受,待剿灭武临军,届时,有酒有肉有女人,大家尽情享受,不醉不归,兄弟人,泼天财富就在眼前,随本渠帅冲啊!”
众流寇兴奋异常,蜂拥扑向城池,霎时间,喊杀声震天,战马嘶鸣,人影重重,大地颤抖,一条火龙自平原上倏然舞动,朝着空虚城门杀去。
昌豨顺利夺下城门,大军进入瓮城,忽然寂静无声,喊杀声诡异消弭,先前的火光熄灭,周围黯淡无光,昌豨见四周城墙上有隐隐杀气。
就连引路的人马也不知所踪,联络的世家无人接引,顿时便是知晓中了埋伏,昌豨故作镇定,朝身边的心腹嘱托道:
“缓缓撤出去,我等中了敌方圈套,不可惊扰敌军!”
流寇秩序不乱,慢慢朝着身后城门退走,守城将士见之,立即雷动战鼓,霎时间,火光齐明,一支支羽箭破空飞舞,贼军大乱,首尾不能相顾,无数箭矢下死伤众多。
昌豨气得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冲大军吼道;“随本渠帅杀出去!”
昌豨一马当先,作势就要逃窜,下一刻,内城门轰然敞开,城中兵马尽数杀出,双方混战一处,武临军斗志高昂,士兵作战素质强悍,打的流寇丢盔弃甲,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