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将此物交给他!”
柳寒梦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将纸张小心的折叠起来,谨慎的贴身保护,蹑手蹑脚的小步离去。
柳寒梦刚走出房门,便听张宁朝房外的丫环喊道;
“来人,本小姐渴了,将此茶煮开了,今日难得空闲,自当品茶煮酒!”
一个身穿彩色棉衣的丫环,扔下手中的扫帚,唯恐被他人抢了这难得的机会,好似百米冲刺般溜入房门,仿佛是怕别人不知道似得,得意的高声喊道:
“奴婢遵命!”
然后喜悦的从桌子上怀抱温热的茶壶,在一众丫环羡慕的目光中,好似是一只斗胜的天鹅般,仰着高傲的脖颈,迈着胜利的步伐,大摇大摆的炫耀着走向厨房,
一群丫环目光锐利,好似利刃般锋利,窃窃私语的小声嘲讽,
“切,贱人,又不是得宠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看她那张丑陋的嘴脸,真令人作恶!”
“不过是一时手快罢了,人长得丑还想的美,我们把此事告知寒梦,居然敢抢风光,可恶至极!”
此类的小插曲,在王府中频频发生,此处不过是一道小小的缩影,府中各小姐间的争夺,可见一斑。
另一边,在一处不为人知的狭窄院落外,一个个身披黑衣的武士修然而至,他们身手矫捷,目光锐利,腰间佩戴利器,煞气凛凛。
风信子迅速占据各处高位,人群分开一条道路,武临一身素衣走了出来,身旁是身形魁梧,虎视眈眈,谨慎护卫的牧马,至于宁苏早被武临给打发了。
牧马先一步跨入紧闭的院门外,态度极为恭敬,
“禀武王,便是此地了!”
武临颔首,嗓音冷酷,
“开门!”
守卫在此地的侍卫一脚踹开,用桐木材质打造的单薄院门,冲屋内厉声呵斥道:
“武王驾临,还不快出来迎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