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周围群狼乘机发难,追究下来,届时,如此之自处!”陈奚不肯放弃,势必要拉上对方,紧追不舍,
“姐姐,你如今怎么变得这等心慈了?
外人可不似你这般好心。
方才,冯小怜拉着武母,在貂蝉等人住处向王上施压,逼迫王上将她明媒正娶呢。
你的地位都要被人霸占了,我可见不得有人欺负,如此嚣张跋扈,势必要做出些什么,才能震慑住宵小之辈!”
张宁大惊,失声喊道:
“你说什么?何时发生的事情,我为何不曾知晓,实在是太可恶了!”
“嗯?”
屋外,柳寒梦瞪圆了眼睛,提着裙襦就要朝屋内冲去。
“慢!”
陈锦眼尖,伸手将慌乱的柳寒梦拦住。柳寒梦满脸不解,对方居高临下的气势瞬间压制了她,咬着唇,弱弱的问道:
“这是为何?”
陈锦面色微寒,咄咄逼人,看着冒冒失失、不成气的新人满眼的失望,不过却是耐心的解释道:
“王府护卫森严,二位小姐私下秘会,何人能悄无声息潜入。
着急忙慌的,成何体统,给我站好了,看好门户才是你的职责,瞎操什么心?不知所谓!”
柳寒梦心中惊诧,半信半疑的看着陈锦,想陈奚也在里面,必然出不了什么大事,只得止步,安耐住心中冲动,朝好心的陈锦感激道:
“多谢姐姐提携,救奴婢一命,他日必报道之!”
陈锦瞥了一眼情绪平静的柳寒梦,对方稚嫩的面颊透露出天真愚钝,这样干干净净、毫无心机的人。
在暗流涌动的王府中是活不长久的,至于对方说的感激完全不放在心上,陈锦懒得理对方,身姿笔直的护卫着房门。
柳寒梦自知无趣,三步两步的落到原来的位置上。
“妹妹又是如何知晓的,人去的当真及时,好本事啊!”
张宁平复心情,重新坐在位子上,看向陈奚的眼神多了一丝忌惮与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