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身上的这一生皮不想要了,简直是目无军纪,尽是给老子惹事!”
士兵见队长来了瞬间松了一口气,好似获得主心骨般激动的报告道:
“队长,你两人桀骜不驯,不服管教,属下不过是简单呵斥了几句便要暴怒反抗,此事绝非属下之过也,还请队长明察。
这些罪犯昔日里欺压良善,祸害邻里,所到之处尸痕遍野,十室九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吾辈皆对此罪恶之辈嗤之以鼻,其罪孽深重,罪行罄竹难书,当真是死不足惜。”
张飞本就性子暴躁,听闻对方这边污蔑自己如何能忍,当即破口大骂道;
“那里来的小辈,胆敢如此污蔑你张飞爷爷,老子行得正坐得端,一生所做之事光明磊落岂能容许你这等无知之辈随意侮辱。
你听好了,老子是燕人张翼德,平生最为痛恨欺压良善的无耻之辈,居然敢把我同那伙贪赃枉法的蛀虫混为一谈,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给老子过来,大丈夫当堂堂当当为荣誉而死,今日便同你拼一个你死我活,你过来呀!”
士兵被张飞响彻如洪钟的暴怒吓到肝胆俱裂,一群手持兵甲士兵惊恐看着膀阔腰圆、面如狮犼的张飞心底无不感到发怵。
那名队长见张飞生的这般魁伟,定是一武艺精湛的好手,心思顿时灵活了起来,颇为赞许的笑道;
“这位兄弟好生气魄,在下极为敬仰,不知仁兄是哪里人,家住何处,曾经担任何等官职?”
张飞见眼前之人面带和善,也不是那等欺软怕硬之人,眼神极为傲慢的说道:
“吾不曾是世家子弟,也未担任朝廷职位,不过是涿郡一寂寂无名的土匪罢了!
原本听闻黄巾祸乱天下,我散尽家产募集五百乡勇,同兄弟三人立志要立功保国,不是那什么残暴不仁的朝廷走狗,若要是再听到此等言论,必同尔等不死不休。”
得知对方居然是一介白衣,队长闻之大喜,瞬间起了招揽之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