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潜还处在恍惚之时,两名亲卫这才上前搀扶着身形不稳的陈潜,见其额头上布满细汗,担忧的问道:
“司马大人,您没事吧,诸位大人已经走了,我等接下来该去那里?”
陈潜摸汗一把汗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朝众人远去的方向缓缓看去,脸色依然是极为难看,待定了定心神后这才说道:
“无妨,无妨,奉将军号令,尔等速速带一支人马围住各位大人住所,任何人都不得出入,其余人随我前往城外军营拿人!”
忽然,一名亲兵上前提醒,极为担忧的说道;
“司马大人,两位夫人地位崇高,万万不可得罪,倘若夫人有命令,届时,我等该如何处置?”
陈潜闻言面露思索之色,一时间眉头紧皱起来,还对刚才陈奚给他的威胁还历历在目,轻叹几声后才缓缓说道;
“唉,此事难办,难办啊!两位夫人处就不必安排人手了,不可使其感到厌恶,各位相机行事即可!”
闻此言,众将士齐齐舒了一口气,齐声喊道:
“属下领命!”
“属下领命!”
“属下领命!”
大军出行漫天烟尘,陈潜率兵马直扑城外军营缉拿军士,此消息似风卷般扩散开来,此刻的临淄城弥漫着杀戮的硝烟,百姓闭门不出,人人自危。
一处狭小的院落中,一道道瓷器摔碎的声音传出,陈奚正指着一名年轻的青衣女子怒骂道;
“好胆子,真是好胆啊,本小姐可真是小觑你了,居然无声无息的做了武哥的贴身侍女,今日却这般轻视我等,连姑娘的话也敢违背了。
不想死的话,把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不然,本小姐保证你定然不好过!”
宁苏把头都埋在了胸口中,默默忍受着陈奚的怒火,此刻的她襦裙上沾满了茶渍,衣裙打湿了一大片,脚下布满了无数破碎的茶杯。
陈奚见宁苏依然低着头不敢动作,心中大为愤怒,心知威胁无用便转而用怀柔手段,语重心长的劝解道;
“你这小浪蹄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将军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觊觎的。
你存了什么心思岂能瞒过本姑娘,那日你在将军房中做了什么还需要我明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