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无人,居然是一粗鲁匹夫话事,文不成武不就,简直是四不像,不尊名士,寒了读书人心,真可谓是牝鸡司晨,不日必亡!
吾崔林乃一末流之辈,今日生死不足道尔,可我清河崔氏乃一州大族,名声赫赫,门生故吏遍布四海。
今崔林携带诚恳叩见,愿以百年之积累捐献将军,未曾知黄巾乃见识短浅,不识大势之短视之辈。
某素知武临将军宽以待人,柔能克刚,英雄莫敌,远得人心,近得民望;兼有程昱之智谋,典韦、太史慈等为羽翼。
本欲诚意投效,却以部曲待之,不言分说就滥杀无辜,天下之人安肯为之效力?
纵使不以客礼待之,可原来是客,自古以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苦为难在下区区一介说客。
今听吾言,则黄巾有泰山之安;不听其言,将军有累卵之危矣。”
武临闻之大为惊讶,还以为清河崔氏皆是怯懦之辈,对此能言善道之辈提起了兴趣,抬手制止正束缚崔林的士兵,
“且慢,本将军倒要听听他的垂死挣扎,令其死得安心!”
典韦心有不快,欲言又止,可见武临发话了也只好就此罢手,暂时摆脱危机的崔林急忙整理衣冠,这才心有余悸言道;
“多谢将军手下留情,儒生崔林拜见将军,在下仰慕至极。今有荣幸瞻仰,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真英姿勃发,眸光深邃,当真是少年英才也!”
武临对此恭维之言十分不悦,不耐烦的打断道;
“有事快凑,本将军急欲发兵攻城,无空闲与你闲扯,模样耽误时间,若说得不好,胡乱瞎扯,便是铜口铁牙,今日定叫你魂归地府也!”
崔林见武临一身肃然煞气,心中颇为忌惮,急忙收起高傲,放低姿态,谦卑的道;
“将军,今天下惊变,少帝失陷,汉室沦陷,烽烟四起,诸侯争霸,九州群雄奋起也!
将军智谋无双,深谙兵法韬略,奇兵辈出,纵使韩信在世亦是不遑多让。
击溃皇甫嵩于巨鹿,擒拿卢植于邯郸,五十万关外联军悉数葬送在河北,天下英雄难出其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