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兽皇的狮鹫,此刻,更是战栗无比,这并非是恐惧,而是烙印在血脉深处的臣服本能,让他的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这……这气息,难道是……远古真凰!”兽皇突然骇然道。
而当兽皇道出来者身份之时,在场之中,包括景帆在内,无人不瞬间变色。
当"远古真凰"四字从兽皇颤抖的喉间挤出时,兽皇瞬间便显露本体,在血脉的威压之下,唯有真身,才可勉强抵抗。
赤瑾扫过瘫软在地的兽皇本体。山岳大小的狮鹫匍匐在地,钢羽间蒸腾起青烟,每根羽毛都浮现出臣服的真凰道纹。"倒是比人族多些眼力。"她指尖轻叩虚空,兽皇眉间第三只眼中,突然浮现真凰虚影,"可惜血脉驳杂,连初代天狮百分之一的..."
话语戛然而止。赤瑾的目光忽然落在那在场的鲛人身上。小镜子额头上,露出若隐若现的龙纹——正是小九临终前点在她眉心的那滴精血所化。
景帆敏锐察觉到气机变化。他横跨半步挡在小镜子身前,却发现赤瑾眼中流转的竟是一丝怅然。那滴精血在真凰威压下凝成小九的虚影,又消散在夜风中。
"人皇的待客之道,便是让贵客沐风饮露?"赤瑾突然轻笑,方圆十里的涅盘火瞬间收束成九盏宫灯。那些正在修缮皇陵的工匠惊觉手中器具复原如初,连熔化的青瓦都重新凝结。
景帆望着悬浮的九盏凰灯,突然想起圣道院古籍记载:真凰临世,火不伤无辜。他引动龙气推开人皇殿朱门,三百六十根盘龙柱同时亮起紫微星光:"前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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