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掠过众人的目光最终停在沈琳樱身上。
整片皇陵的地脉之火突然沸腾。昏迷中的沈琳樱无意识抬手,指尖跃动的火苗竟凝成半截剑影——正是先前消散的天渊虚影。
"果然..."女子嗓音突然变得缥缈,抬手间将百里外的青铜门残片碾成粉末,"连这凶剑的气息都敢种在精血里..."
"敢问前辈与樱儿..."沈青云话未说完,怀中突然一轻。沈琳樱被赤金锁链温柔托起,眉心赤凰纹中飘出三片翎羽,尽数没入沈琳樱掌心。
天地间响起沧桑的叹息。女子发间翎羽无风自动,在虚空划出蕴含大道至理的轨迹:"告诉这丫头,涅盘未满九次前,再敢强开焚羽渡劫...仙皇难救。"她突然转头看向沈皓。
就在这时,镜玄门的宝镜应声炸裂。凌虚子喷出精血染红白须,带着弟子化作流光遁走。其余宗门更是仓皇逃窜,唯有天湖山众人留下,想要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女子身形开始虚化时,突然朝着皇陵废墟弹出一缕火苗。那火光没入地脉的刹那,整片地界都听到龙脉欢欣的轰鸣。
沈皓清晰看见,在女子完全消散前,她眼中映出的,分明是人皇景喻棺处的倒影。
"爷爷..."沈琳樱在三日后转醒,指尖还缠绕着赤金道纹,"我梦见..."
少女突然攥紧被褥。她清晰记得梦境细节——那红衣女子站在尸山血海间,脚下跪伏着万千青铜巨门幻影。而女子抬手焚尽天门时,腕间纹路,与她昏迷前瞥见小九腕处的宝镯所显化的纹路,如出一辙。
窗外突然传来嗡鸣。沈皓踏着炎鼎落地,面色凝重地抛来枚留影玉简:"三件事。其一,女皇回归,旋即便带人去了镜玄门,最后镜玄门便宣布封山百年;其二,皇朝地脉三日间孕生七十二处火灵泉;其三..."
玉简投射的画面中,镜玄门的上空悬浮着巨大的青铜门残片。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沈琳樱清晰看见就在那残片所在的虚空之中,红衣女子的残焰正在焚烧着那里。
而这时,沈琳樱突然心口剧痛。她腕间不知何时浮现的火纹,正疯狂吞噬屋内灵气。在父亲与祖父的惊呼声中,少女听见来自血脉深处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