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打草惊蛇,陆晴川若无其事的说,“就是偶尔听林家寿提起,所以问问。”
吴翠花的心狠狠抽搐着,大嘴巴一撇,酸溜溜的哼道:“他的话也能信?以前林大贤就是个小流氓,当兵混了几年,突然来信说,在部队里当上了大官,我们家大军当上大官那合情合理,至于他?呵,做梦还差不多。”
部队?陆晴川的心咯噔一沉,“他在哪个部队?”
“谁晓得他?”吴翠花翻了个白眼,“反正好像是在南方的哪个小部队。”
不会这么巧吧?陆晴川继续追问,“是不是在南省?”
吴翠花回忆了一下,林家寿拿信来的时候,她一门心思的羡慕妒忌恨,其他的一句没听进去,也不想听。
不过现在陆晴川既能在物质上支援他们,还可以帮林大军解决工作问题,这条大腿她得好好抱紧了。
“川川,你这么想知道大贤的事,要不我去给你打听一下?”
吴翠花笑得像只打不死的狗,陆晴川眼神一闪,暗暗责怪自己怎么那么沉不住气?竟将心事一览无遗的展露在老妖婆子面前。
眨眼之间,她已经处之泰然了,巧笑道:“我就闲着,随口一问,干妈不必放在心上。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这几天晚上,陆晴川哪里都没去,她在等着吴翠花的到来。
“真不晓得你怎么想的,把东西送给他们,然后又叫人偷偷摸摸的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