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命去赌了父母怜悯下的偏袒,她赢了。

而洛晚晚从那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一个行李箱,一只猫,一个人在外面漂了六年。

他说,他不会喜欢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不珍惜的女孩。

洛晚晚说,对不起,她也不喜欢一个看不到未来的自己。

她曾经想过再联系他,但是联系了又能怎么样?她的父母,还有他的父母,中间还有一个为了目的没有下线搞事情的洛媛。

谈恋爱,总要混出一亩三分地才有资格吧。

这些事随着她年龄和阅历的增长都淡了,洛晚晚一直在跟自己说“忘了他们,重新来过”。

然而,现在她才发现,她似乎一直都没有忘掉他。

手机响了,是同事王云。“你好些了吗?都两天没来公司了。”

“我好了。咋了?”

“哎,老板又在发神经,制定了n条霸王条款。迟到一分钟,罚款200。病假不超过2天,否则扣钱。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要是病好了,就按时来,明天别迟到了。”

现在的洛晚晚,在一家小广告公司上班,薪水还算不错,但是老板几乎可以榨干员工的最后一滴血。

不过现在洛晚晚有钱了,可以辞职换单位,当然也可以自己干。“王云,想不想出来?”

王云:“怎么不想,但是一折腾,跳槽穷半年,新公司老板说不定更坑。”

洛晚晚:“如果是我开的呢?”

王云:“哈哈,忘了,你原来说过,你家有矿。怎么,和家里服软和好了?”